火车一路向北,嘈杂的车厢内变得安静,云豆望着昏昏欲睡的四人叹气,总算是不吵了。或许是在云雀恭弥身边待久了,云豆耳濡目染得习惯了静谧的环境。
异样是在须臾间发生的,几个普通人类朝熟睡的四人下手,炼狱杏寿郎和炭治腿中间的云豆着急扑楞起翅膀,试图啄醒他们。
糟糕,有只鸟没睡着。
在众人惊呼中,云豆慢慢坠落到地面躺尸,它忘了一件事,炭治郎的头不是一般的硬,想要喊人却反被敲晕的云豆两眼一闭,迎接黑暗的袭来。
这个鸟怎么办?
反正都晕了,不用管,那位大人的命令要紧。
云豆是被车厢的混乱吵醒的,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一道洪亮的声音传进耳朵,我不会让你杀死在场的任何一个人。
是炼狱杏寿郎,云豆踉踉跄跄地站起身,缓过头疼的余波。
整节列车翻倒在地,但大多数人都在炼狱杏寿郎的保护下没有死亡。确认了他们的安危,云豆从破破烂烂的窗口飞了出去。
几个人身上或多或少有了伤痕,但炼狱杏寿郎的伤势最为严重,云豆怔怔地注视着他瞎掉的左眼,以炼狱杏寿郎的实力不可能会受伤这么严重。
十二鬼月中以上弦的能力最为突出,柱级别的可以轻轻松松解决掉下弦,能把炼狱杏寿郎伤成这样的,无疑说明敌人是某个上弦。
天空还未破晓,云豆焦急万分,炭治郎他们连下弦都无法抵抗,别说是上弦。鎹鸦前辈肯定已经回本部找支援了,但人什么时候来却是另外一件事。
云雀、云雀云豆疯狂念着云雀恭弥的名字,它还没有还了炼狱杏寿郎的人情,不想看着对方死。
随着云豆的呼唤,一缕烟雾在它的身侧升起缠绕。烟雾散去,里面传来声音:这么多人聚集在一起,我要咬杀你们。
第5章鬼杀队秘闻(5)
云豆的豆子眼瞪圆,这个声音它是不会听错的,是云雀!
云雀,云雀。
云雀恭弥用指尖接住飞来的云豆,没问这里是哪里,也没问它消失的原因,而是静静地任由云豆蹭着他的手。
云豆挂着眼泪,有云雀在,什么都不用怕了。
你是什么人?对于凭空出现的云雀恭弥,嘴平伊之助质问道。
云雀恭弥无视了嘴平伊之助的叫嚷,把云豆塞进了自己上衣的口袋,他没有忽视掉云豆头顶绒毛里的血迹,有人趁着自己不在欺负他的宠物,这可是让他非常不高兴。
更别提这里群聚数量严重超载,云雀恭弥的怒火更旺。
云雀恭弥的视线锁定在猗窝座和炼狱杏寿郎身上,判断两个人谁才是敌人,至于其他不堪一击的草食动物,完全可以留到最后。
算了,我要把你们全部咬杀。
云雀恭弥溢出杀气,猗窝座激动地说:又来一个人。
炭治郎内脏受伤严重,不得不控制呼吸减缓伤势,同时思索云雀恭弥的身份。
这个陌生人是在为云豆生气,回想起云豆总是在思念一个人的画面,炭治郎霎时醒悟,这个人就是眼前的人,炭治郎大喊道:你是云豆的朋友吗?请帮一下我们!
他的鼻子不会闻错的,即便素未谋面,云雀恭弥身上强大的味道却不会骗人。
云豆想探出脑袋,察觉到它的动静,云雀恭弥又把它按了回去,不要乱动。闻言,云豆乖乖缩进头,做只安静懂事的鸟。
有了炭治郎这句话,云雀恭弥瞬间确定了第一个咬杀对象,炼狱杏寿郎厉害归厉害,但伤成这样,果然还是放到第二位,否则咬杀的乐趣会失去不少。
云雀恭弥与猗窝座的战斗手法相差甚远,他不知道鬼的特殊性,一开始并不适应,但他一点点在跟上猗窝座的速度,眼神愈发染上战斗的狂热。
猗窝座发现了云雀恭弥异于常人的天赋,既想问云雀想不想成为鬼,又想享受这场战斗然后杀死对方,但快要破晓的太阳容不得他继续待下去,我记住你们了。
不仅是炼狱杏寿郎,现在还要多上云雀恭弥。
猗窝座转身跳进茂密的森林,炭治郎扶住伤势严峻的炼狱杏寿郎,不忘向逃跑的猗窝座发出怒言。
云雀恭弥的不满写在了脸上,猗窝座竟然逃了,那个弱小胆怯的草食动物都不会在战斗中逃跑。愤怒的云雀恭弥仍保留一番理智,这里有什么能够威胁到猗窝座的东西?
知道战斗结束,云豆这才钻出口袋,见到云雀恭弥嘴角的血迹,云豆心疼自责不已,摊开自己的右半部翅膀想替他擦掉血。
云雀恭弥却自己抹掉血,淡淡地说:你的胆子不小,竟然离家出走。
云豆泪眼汪汪,作为一只有职业操守的宠物,它每天需要做的事除了吃喝外,就是在云雀的身边飞来飞去。在天台午觉前,云雀恭弥还会指导它唱校歌,它怎么会抛弃这种优质生活,反而离家出走呢!
无辜可怜无助,云豆讨好地蹭了蹭云雀恭弥。
云雀恭弥伸出手,云豆飞到他的手上,两个爪子抓住云雀的手指壁不松开。云雀把手指的高度抬到与自己的双眼齐平,不想当我的宠物?他当然知道云豆不是这个想法,但不妨碍他逗自己养的宠物。
云雀,云雀。云豆紧张地扑棱两下翅膀。
云雀见好就收,把云豆放回自己的肩膀处,那就不要乱跑了。
云雀是个随遇而安的人,不受任何束缚,即使发现了自己来到另外一个时空,依旧淡定地像什么都没的样子,不过云雀也有在意的地方,比如这里有没有叫并盛的城市。
隐的人很快赶到,全力拯救列车上的幸存者,分出人手搬动炼狱杏寿郎在内的五个伤患,也有人注意到云雀恭弥,小心翼翼地说:请问你是列车的乘客吗?或许是在柱的手下讨过生活,隐的人挖掘出了一项辨别人好不好惹的技能。
云雀恭弥抬脚就走,他讨厌群聚。刚走到树荫下,一只脖子上带了紫绳的鎹鸦喊住了云雀,云豆认识它,这是产屋敷耀哉的信使。
最近养你的人?
云豆点了点头,它不喜欢欠人情,云雀帮它还了炼狱杏寿郎的,接下来该是收留它的鬼杀队。
在紫绳鎹鸦的带领下,云雀恭弥来到了鬼杀队的本部,见到了病情愈发严重的产屋敷耀哉,对方脸色惨白,但还是强撑起精神说话。
小云豆一直很挂念你,下次千万不要再迷路了。产屋敷耀哉前一句是对着云雀,后一句却是朝云豆说。
这里只有他和产屋敷耀哉两个人,云雀恭弥因为之前群聚多产生的情绪冷静下来,喝着茶听他讲云豆在这里的故事。
云雀认为他和草食动物有相似的地方,莫名其妙的信任和包容。
我的寿命马上就要结束了,如果可以,我希望那群孩子都能活下去。
产屋敷耀哉望向微微敞开的障子,感受着外面的阳光,罪孽的源头一定会在他这一代铲除。
还没有正式谢谢你的帮忙。
我什么都没做。说是这么说,云雀却对那些鬼的存在充满战意,单光一个猗窝座,云雀就很确定鬼是值得咬杀的对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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