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隨著几声的吠叫,院门被推开。
云菡从里面走了出来。
就在这一瞬间,周晏城的心臟,几乎停跳。
她锁好门,撑开伞。
一步一步,不紧不慢地,朝著镇上主街道走去。
单薄的背影看上去很瘦。
不用想也知道,她过得不好。
一点都不好。
住的房子是七八十年代建造的老式砖房,只有一层。
临近村级公路,车子来来往往,吵闹不说,还全是灰尘。
周晏城心口泛酸,眼眶瞬间湿润。
他下意识拉住车门,想衝上去找她,可下一秒,又硬生生停住。
景源县暴雨之后的生死相隔,五年前分手后云菡经歷的痛苦折磨,一桩桩,一件件,都让他不敢再衝动。
卫天佑低声问:“老板,要跟上去吗?”
周晏城摇头,声音哑得厉害:“不用。”
过了二十分钟,卫天佑手机收到消息。
他一边看,一边匯报给周晏城:“在幼儿园蹲守的人,看见了云小姐。”
……
另外一边。
云菡到幼儿园门口时,穗穗没有像往常那样,在大门处排队等待,反而是老师先找到她。
“知意妈妈,不好意思啊。她今天下午不想参加课外活动,我们还以为她是情绪不好,这会才发现,好像有点发烧。”
“刚量了体温,38.5。”
“不算高烧,但也要注意一下,天气热了,最近感冒的高发季节。”
小傢伙蔫巴巴的,看见妈妈,一下委屈极了,上前就要她抱。
“妈妈,小宝不舒服……”
云菡蹲下身子,小傢伙靠在她肩膀撒娇。摸摸了额头,確实有点烫。
“回家乖乖吃点甜甜的药,很快就会好的,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