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长公主说出了公主所躲的位置。
至於她为什麽会知道?「因为我趁她不注意时放了个追踪器在她口袋啊~」
刚刚才说不想耍手段骗她,结果却偷偷做了这种事,这人真的是……
算了。
如果她不这样,我现在仍旧是找不到公主。
於是,照着她说的位置,我离开器材室。撇下在附近水龙头清洗眼睛的热舞社社员不管,全力赶到她身边。
跑。
再跑。
像是动画追逐桥段般地跑。
穿越C场,经过大致收拾好的摊位,再冲进我们辛苦布置成的隧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在隧道另一头,公主正看着某幅作品发呆。
趁她还来不及反应,我一把抓起她的手。「跟我来。」就这麽把她拉出隧道。
她没做任何抵抗,只任由我拉着她离开。
一直带她到校外一处没什麽人看得到的角落,才放开她的手。
「抱歉。」
我低下头。「那次骗了你是我不好。」
「……不,你不用道歉,是我的错才对。」
眼角余光看见她走向墙边,避开我的视线後抱膝蹲下。
「那时我的确是把目标放在别处,才会让你不得不用那种方式鼓励我。」
「但不管怎麽说,骗你的事是我错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但她摇摇头。「不对,那就是我的错喔。还有让姐姐知道秘密的事,也一样是我的错。」
「……唉,我们可以别为了对错在这争执吗?」我抬起头,但没看向她。「总之我是来带你回去的。」
该Si。
要照着长公主说的,好好向她坦白真难。
「我知道喔,我原本就不是想要逃避。」她说道。「只是……在表演之前,我得整理一下自己的心情而已。」
「这样喔。那你传讯息时要好好说清楚啊……」
害我多做了这麽多有的没的,结果你只是表演前想出来走走?
「那麽,现在调适好了吗?」
她摇摇头。
「我不知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明明只要冷静下来,把注意力放回表演就好了,但不知道为什麽做不到。我不知道该怎麽把这种心情赶走,该怎麽把这种自责抛在一旁不管。
「明明跟你说好了,要把全部心意放在使表演成功的努力上,但我无论如何都做不到这点。就算我知道这件事对你而言有多重要,你又付出了多少努力在上头,我还是无法不让自己胡思乱想。
「没办法让自己不要犯错,也没办法让你不找姊姊来诱导我。」
她说着,这之间没抬起头看向我过。
「你先回去。表演开始前我会到的,就让我再稍微……稍微把心情整理一下就好。」
「……好,那我先回去了。」我说着。「你好了以後就自己回来吧。」
「……恩。」
於是,我转过头,头也不回地踏着步伐离开。
失败。
看来是失败了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该说的话仍然说不出口。
看见她那样子,退缩回自己世界的模样,无论我说些什麽安抚的话、或能让她心情变好的话,如果她把头埋起来拒绝聆听,坚持认为是自己的问题的话,无论我说了些什麽,她都会拒绝理解的吧?
就像是我一样。
所以说──就这样了。
就只能这样了对吧?
就只能等她压下那份自责及自我厌恶,等到她终於肯自己抬起头时──「咿呀!」
「终於把心情整理好了?」
「你……你不是回去了吗?」
她跌坐在地,看了蹲在面前的我一眼又将头撇开。
「本来要回去了,但我想起有东西忘在这,所以又跑回来拿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什麽东西忘了?」眼眸低垂着。
我伸手指向外头。「鞋子忘了。」
「骗人。你明明就是脱了鞋,偷偷m0m0走回来的。」
「是这样没错,但这不算在骗你,」我以毫无歉意的语气说道。「因为我的确有该带走的东西忘记拿了。」
「……还有什麽?」
「还有你。」
瞪大的眼神终於肯放到我身上。於是我学她盘坐在地。
「如果没把你带回去,那我辛苦做这麽多不就没意义了?」
「但我不是说等等就会回去了……」
「是没错啦,但只有你的人回去还不够,我还得把你的心收回来一起带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aMadE,说这种话害我羞得要Si。
忍不住抓抓脸,试着减轻想把头埋进地板的冲动。
「虽然有点岔题,但我想跟你说一件事。有关你喜欢的那个人的事。
「他这人非常非常自私,无论遇到什麽都只会想到自己,从来就不去管别人想什麽或需要什麽。
「只做对自己有利的事,也只肯跟对自己有利的人来往,除此之外他都觉得没有必要。不肯多花JiNg神建立友谊,因为太浪费心力了;也不想花力气培养兴趣,他觉得那些事都不会成功,而且又太花钱。
「更别说交nV朋友这件事,那可是两者的综合加强版啊。不但花JiNg神又得花钱,得长时间跟人来往又得努力培养所谓的感情。再说了,高中生的恋Ai最後肯定都是分手收场,投资报酬率永远是零──不对,因为分手会难过所以甚至是负数不是吗?
「离题太远了,先把主题拉回来,拉回那个人最近一直努力的事上头。说到底,他也不是主动想做这件事的,要不是有人数落他,把他b到不得不证明自己的地步,他在社团根本什麽都不会做喔。只会和国中一样,和在不好的层面上相互理解的两人偶而g些蠢事,跟废物一样度过三年,他肯定只会这样而已。
「那他为什麽会这样?y要找个藉口的话无非就是太穷了吧?不像一般的正常学生,家里都有一定基础,有足够资源让他做想做的事。而他无论想要什麽,都得考虑到他下个月、下礼拜甚至是隔天会不会因此饿Si,或没法维持基本的T面──他国中时不就是因为这样被取笑吗?
「但他不想因此被取笑,也不认为因此受人取笑是件理所当然的事。因为他觉得那是种不可抗力,而不是他自甘堕落造成的结果。跟其他人b起来,他自认自己已在想努力的事上头尽了所有努力,这样不就够了吗?不就该得到他人尊重了吗?但是他没有得到。
「所以,在准备最近的活动时,他就觉得一定得做些别人看得到的,才能让别人看见自己的尊严。就算得做到被送进医院,他也一样不能停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