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我不在家,汝三个狗东西就想反了窝子?”
苏晚照眯著眼睛,声音是云淡风轻。
可越是如此,三大亲王愈是恐惧。
腿肚子直抽筋。
“大…大姐,吾等…吾等没这个意思啊。”
“带上你们的人,给我滚。”
“是!大姐!”
“好嘞!”
三大亲王瑟瑟发抖,带著各自亲卫狼狈退场。
『她怎么回来这么快?』
『不是说,她出去替父亲找救命良药了吗?』
『不应该这么快回来啊!』
『哪有什么救命良药?』
『父皇病入膏肓,早就没药救了。』
『哼!就让她在猖狂几日,等父皇一陨落,族里的长老必定不会支持她!』
……
苏晚照朝著狐撵恭敬行礼,“儿臣拜见父皇。”
老狐王面色略缓和,心底鬆了一口气,“晚照回来了,回来了便好。”
“最近便不要出去了。”
“父皇大限將至,吾青狐一族的安危,便落在你身上。”
苏晚照看著面色惨白,气息孱弱的父皇,十分心疼。
父皇伤到本源,非药石可治。
唯有他手中的圣水!对伤势有著逆天之效。
“父皇,不必忧虑,儿臣已將那位道友请来了。”
老狐王苦苦一笑,“不必再为父皇的伤势忧虑。”
“父皇一生纵横混沌,肆意过,无敌过,今日衰亡,皆在预料之中。”
“没有什么东西能够万古长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