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青宴的舌头如同不知疲倦的灵蛇,在那Sh滑泥泞的幽谷深处疯狂地搅动、吮x1。他JiNg准地捕捉着言郁身T的每一丝细微反应,用舌苔刮搔着敏感的内壁褶皱,用舌尖重点攻击着那颗早已肿胀y挺的Y蒂,嘬x1得“啧啧”作响。浓烈的、独属于言郁的甜香混合着情动的气息,充斥着他的鼻腔和味蕾,让他沉醉其中,恨不得将自己永远埋葬在这片温柔的沼泽里。
言郁仰躺在柔软的锦被中,金sE的眼眸半眯着,长长的白sE睫毛如同蝶翼般微微颤动。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GU熟悉的、令人战栗的快感正在小腹深处迅速积聚,如同不断上涨的cHa0水,即将冲破堤坝。
“嗯……哈……再深一点……”她微微蹙起眉,发出一声带着命令口吻的轻Y,腰肢无意识地向上挺动,迎合着那深入捣弄的舌头。
听到指令,宁青宴激动得浑身一颤,更加卖力地将舌头向那紧窒温暖的深处探去,模仿着yjIngch0UcHaa的动作,快速地冲刺着。同时,他hAnzHUY蒂的力度也陡然加大,用力吮x1,仿佛要将那小小的r0U粒连同里面蕴含的极致快感一同x1ShUn出来。
这双管齐下的猛烈刺激,终于成为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言郁感觉hUaxIN深处猛地一阵剧烈痉挛,一GU滚烫的YJiNg如同开闸的洪水,不受控制地从子g0ng深处喷涌而出!
“啊——!”她发出一声高亢而婉转的长Y,身T如同离水的鱼儿般剧烈地弹动了一下,随即软软地瘫陷在锦被之中,只剩下细微的、满足的喘息。ga0cHa0的余韵如同温暖的波浪,一b0b0冲刷着她的四肢百骸,带来一种慵懒而舒适的疲惫感。
宁青宴被这滚烫的浇灌刺激得闷哼一声,却毫不闪避,反而贪婪地张开嘴,如同承接甘霖般,将那些带着极致甜香的YJiNg尽数吞咽入腹。直到言郁的cH0U搐渐渐平息,他才恋恋不舍地抬起头。他的嘴唇和下巴都沾满了亮晶晶的水渍,脸上洋溢着巨大的幸福和成就感,黑眸痴迷地望着ga0cHa0后容颜愈发娇YAn妩媚、眼波流转间自带春情的殿下。
他小心翼翼地凑上前,用指尖轻轻拂开黏在言郁额角的几缕汗Sh白发,声音沙哑而充满Ai意:“主人……您还好吗?”
言郁缓缓睁开金sE的眼眸,眸中还残留着情动后的氤氲水光。她看着宁青宴那副小心翼翼、满心满眼都是自己的模样,轻轻“嗯”了一声,算是回答。ga0cHa0后的放松让她显得b平时少了几分清冷,多了一丝慵懒的风情。
宁青宴的心跳得更加厉害。他知道,接下来,才是今晚真正的重头戏。他深x1一口气,努力平复着自己依旧昂扬的yUwaNg和内心的激动,跪坐起身,用那双因为紧张而微微汗Sh的大手,极其轻柔地托住言郁纤细的腰肢,帮助她慢慢坐起来,变成一种半靠在自己怀里的姿势。
“主人……”他的声音带着前所未有的紧张和一种近乎神圣的庄严,“接下来……让臣……伺候您……”
言郁靠在他坚实滚烫的x膛上,能清晰地感觉到他如同擂鼓般狂躁的心跳。她微微侧头,金sE的瞳孔平静地看着他:“该如何做?”她的语气很平淡,仿佛在询问一件寻常的政务,而非即将到来的yuNyU之事。毕竟,之前的教导多集中于Ai抚与口舌之娱,真正的结合,这是第一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宁青宴的脸瞬间红得像是要滴出血来。他既是激动,又是羞赧,但还是强忍着巨大的羞耻心,用颤抖的声音恭敬地解释道:“请主人……用手……握住臣的……yAn物……然后……对准您那儿……慢慢地……坐下去……”
他说得断断续续,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黑眸闪烁着,不敢直视言郁的眼睛,只能将视线落在她优美的锁骨处。
言郁依言伸出手。她的手指纤长白皙,如同上好的羊脂玉雕琢而成。当她微凉的指尖触碰到宁青宴胯间那根早已青筋暴起、烫得惊人的粗长巨物时,宁青宴猛地倒x1一口冷气,发出一声压抑的、带着哭腔的SHeNY1N:“嗯啊……主人……”
言郁能感觉到那根东西在她手中剧烈地搏动着,显示出其主人极度的亢奋状态。她调整了一下姿势,由靠着宁青宴变成跨坐在他的大腿之上,正面相对。这个姿势让她能更好地掌控全局。她微微分开双腿,将那Sh润泥泞的洞口,缓缓对准了那紫红sE、不断滴淌着黏滑YeT的硕大gUit0u。
当那滚烫坚y的触感抵上自己最娇nEnG敏感的入口时,即便是言郁,身T也不由自主地微微紧绷了一下。一种陌生的、被侵入的感觉悄然升起,但并不令人讨厌,反而带着一种奇异的、被填满的期待。
宁青宴屏住了呼x1,全身的肌r0U都绷紧了。他能感觉到殿下那Sh滑柔软的x口正轻轻hAnzHU他的gUit0u前端,那极致的紧致和温热让他灵魂都在颤抖。他咬着牙,用尽全身力气克制着想要猛烈冲锋的本能,沙哑地提醒道:“主人……慢一点……慢慢地……进来……”
言郁深x1一口气,依言缓缓下沉身T。
“呃……!”伴随着一声极其压抑的、近乎痛苦的闷哼,宁青宴的脸sE瞬间变得有些苍白,额头上渗出大颗的汗珠。当那紧窒无b的甬道如同有生命般缓缓吞入他粗大的gUit0u,并向内挤压时,一GU尖锐的痛楚猛地从下身传来!
宁青宴紧咬着下唇,尝到了一丝血腥味,才勉强没有痛呼出声。他不能吓到殿下,这是他作为奴仆、作为引导者的职责。
然而,这种疼痛对于坐在上方的言郁而言,却几乎没有任何感觉。她只是感觉到进入时有一丝轻微的阻滞感,随即便被一种前所未有的、被缓慢撑开、填满的饱胀感所取代。这种饱胀感带来一种奇异的满足和安心。
她继续下沉,将那粗壮的yAn物一点点吞入自己的身T。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滚烫的柱身是如何开拓着她紧致的甬道,内壁的nEnGr0U被强行撑开,紧紧包裹住入侵者,每一次深入都带来一阵强烈的、混合着轻微刺痛的极致快感。
当那粗长的yAn物进入约莫一半时,宁青宴再也无法忍受了!极致的紧致包裹带来的强烈快感,混合着破身的尖锐痛楚,以及内心深处巨大的幸福感与对殿下无以lb的渴望,如同三GU汹涌的洪流,瞬间冲垮了他本就岌岌可危的理智堤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啊啊啊啊啊——!!!主人!!臣不行了!!S了!!!”他发出一声凄厉的、完全失控的尖叫,腰肢猛地向上剧烈一顶,双手SiSi掐住了言郁的腰侧!
言郁只感觉到身下的巨物猛地膨胀、搏动,随即,一GU滚烫的、有力的激流,毫无征兆地重重击打在她的hUaxIN深处!
“呃!”她被这突如其来的、强烈的内部喷S刺激得轻Y一声,身T微微颤抖。她能感觉到那GU浓稠的热流正源源不断地灌入自己的T内,充盈着那尚未被完全开拓的秘境。
宁青宴如同被cH0U空了所有力气,整个人瘫软下去,仰倒在床榻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x膛剧烈起伏。他的脸sEcHa0红褪去,显得有些苍白,眼神涣散,额发被汗水彻底浸Sh,黏在脸上,显得十分狼狈。那根刚刚完成初次使命的巨物,虽然依旧粗长,却似乎微微软下去了一些,马眼处还在缓缓溢出些许白浊。
言郁微微蹙眉,对于这突如其来的结束感到一丝意外和……意犹未尽。她低头看着瘫软如泥的宁青宴,金sE眼眸中带着一丝探究:“这便……结束了?”
宁青宴听到殿下的问话,勉强集中起涣散的神智,巨大的羞耻感涌上心头。他挣扎着想要起身告罪,却因为下身依旧残留的痛楚和脱力而无法做到。他只能红着脸,气息微弱地、羞愧地解释道:“主人恕罪……臣……臣是初次……男子……男子第一次承欢……往往会因为过于激动紧张……以及……破身的痛楚……而……而泄身较快……”
他顿了顿,感觉到那埋藏在殿下温暖身T里的半截yAn物,在短暂的疲软后,竟然又开始蠢蠢yu动,重新变得坚y灼热起来。他连忙补充道,声音里带着一丝急切和重新燃起的希望:“但是主人……它……它很快就会恢复的……请主人再给臣一次机会……臣这次一定……一定好好伺候主人……”
仿佛是为了证明他的话,那根依旧埋在言郁T内的巨物,以惊人的速度重新B0起,甚至b之前更加粗壮坚y,充满活力地搏动着,顶撞着柔软的内壁。
言郁感受到了那重新燃起的灼热和坚y,金眸中的不悦稍稍散去。她看着宁青宴那副羞愧又渴望的模样,淡淡地道:“既然如此,那便继续。”
宁青宴如同听到了特赦令,激动得差点流泪。他强忍着下身的些许不适,挣扎着坐起身一些,用双手小心翼翼地扶住言郁纤细而有力的腰肢。这一次,他的动作充满了更多的虔诚和引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