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阳光再次透过厨房的窗户，在餐桌上投下明晃晃的光斑。牛奶杯、煎蛋、烤面包，一切都和昨天一样，可林妙蓉却觉得整个世界都变了样。
她穿着那件浅灰色的家居服，系着围裙，站在灶台前机械地翻动着煎蛋。手腕有点酸，后背的肌肉也隐隐作痛——那是昨天被韩啸按在床上干的时候，身体过度紧绷留下的后遗症。最明显的，是腿间那种挥之不去的酸胀感，还有小腹深处若有若无的异物感，仿佛那根粗大的肉棒还插在里面，顶着她最敏感的地方。
“妈，我走啦！”沈菲菲的声音把她从恍惚中拉回来。女儿已经吃完了早餐，抓起书包，像昨天一样在门口穿鞋。
林妙蓉转过身，看到女儿青春洋溢的脸，心里猛地一抽。那张脸上写满了无忧无虑，完全不知道自己母亲昨天经历了什么。
“路上小心。”她听到自己干涩的声音。
沈菲菲“嗯”了一声，又跑回来在她脸上亲了一口。“妈你今天脸色不太好啊，是不是没睡好？”
林妙蓉勉强笑了笑。“没事，就是昨天做瑜伽可能闪到腰了。”
“那你多休息。”沈菲菲说完，又匆匆出门了。
餐桌旁只剩下她和沈达。丈夫还在慢吞吞地吃着煎蛋，眼睛下面挂着明显的黑眼圈。他今年四十二岁，发际线已经开始后退，眼角也有了细纹。这个年纪的男人，在职场上就像走钢丝，稍有不慎就会掉下去。
“你真没事？”沈达抬起头，关切地看着她。“要不今天别去买菜了，在家休息休息。”
“没事，就是腰有点酸。”林妙蓉坐下，端起牛奶杯，手指却微微发抖。她不敢看丈夫的眼睛，那双眼睛里写满了疲惫和关心——是对这个家的关心，对妻女的关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可她昨天，就在这张餐桌几步之外的卧室里，被女儿的男朋友干得浪叫，身上淋满了他的精液。
~~林妙蓉，你还是人吗？~~
“公司那边……”沈达叹了口气，“可能还得加几天班。这个项目太急了，老板盯得紧。”
“嗯。”林妙蓉低头喝牛奶，温热的液体滑过喉咙，却浇不灭心里的那股燥热和羞耻。“你注意身体，别太累。”
沈达吃完早餐，起身收拾碗筷。他走到林妙蓉身边，俯身想吻她。林妙蓉下意识地偏过头，那个吻落在了脸颊上。
沈达愣了一下，但没多想。“那我走了。晚上……可能还是晚归。”
“好。”林妙蓉站起来，送他到门口。看着丈夫消失在楼道里的背影，她靠在门框上，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屋里安静下来。只剩下墙上挂钟的滴答声，还有她自己越来越快的心跳声。
她走到客厅，在沙发上坐下。阳光从窗户照进来，在地板上投下明亮的光斑。一切都那么正常，可她知道，有什么东西已经彻底改变了。
~~韩啸……我到底在哪里见过他？~~
这个念头从昨天开始就一直萦绕在她脑海里。那张脸，那双眼睛，那种似笑非笑的表情……一定在哪里见过。她当过十年警察，抓过不少人，审过不少案子。会不会是以前办案时接触过的什么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林妙蓉站起身，走向书房。书房里有一个旧文件柜，里面放着一些她当警察时的资料和笔记——那是她职业生涯的纪念，也是她不愿完全割舍的过去。
她打开文件柜，翻找着几年前的记录。手指在一叠叠卷宗上划过，脑海里快速回忆着那些面孔。抢劫犯、盗窃犯、诈骗犯……一张张脸从记忆里闪过，可没有一张能和韩啸对上。
就在这时，门铃响了。
林妙蓉浑身一颤，手里的卷宗掉在地上。她慌忙捡起来，塞回文件柜，然后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镇定下来。
~~可能是菲菲忘拿东西了，也可能是沈达……~~
她走到门口，透过猫眼往外看。
不是菲菲，也不是沈达。
是韩啸。
他穿着一件黑色的皮夹克，下身是紧身牛仔裤，靠在门框上，脸上挂着那种熟悉的、玩味的笑。
林妙蓉的心脏几乎要跳出胸腔。她下意识地想装作没人在家，可韩啸像是知道她在里面一样，又按了一下门铃，然后掏出手机。
几秒钟后，林妙蓉的手机响了。是微信消息，来自一个陌生的号码——昨天韩啸用这个号给她发过消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开门，阿姨。我知道你在里面。”
林妙蓉咬着嘴唇，手指在门把手上犹豫。她可以不开门，可以报警，可以……
可以什么？告他强奸？可昨天她是半推半就的，而且……而且她高潮了，不止一次。
门铃又响了，这次是按着不放，刺耳的声音在安静的楼道里回荡。
林妙蓉怕邻居听见，只能硬着头皮打开了门。
门刚开一条缝，韩啸就挤了进来。他反手关上门，一把将林妙蓉抱进怀里。皮夹克上带着室外的凉意，可他身体却滚烫。
“你……你怎么来了？”林妙蓉想推开他，可韩啸的力气太大，牢牢把她箍在怀里。
“昨天的约定啊。”韩啸低头，鼻子埋在她颈间，深深吸了一口气。“阿姨身上好香……是沐浴露的味道，还是体香？”
“放开我……”林妙蓉的声音发颤。“我女儿随时可能回来……”
“菲菲去补习班了，沈达去加班了。”韩啸松开她，但一只手还搂着她的腰，另一只手开始在她身上摸索。“这个时间，家里只有我们两个人。”
他环顾四周，目光扫过客厅里略显陈旧的装修和家具，嘴角勾起一抹嘲弄的笑。“看这房子的装修，沈先生的收入也不怎么样嘛。阿姨当年可是刑警队的警花，怎么就嫁了这么个普通男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林妙蓉的脸色变了。她想反驳，想说他不懂沈达的好，想说他不知道沈达为了这个家付出了多少。可话还没出口，韩啸的手已经从她家居服的下摆钻了进去，直接按在了她赤裸的乳房上。
“啊……”林妙蓉浑身一颤。
韩啸的手掌滚烫，五指张开，几乎包裹不住她丰满的乳肉。他用力揉捏，指腹擦过敏感的乳头，带来一阵酥麻的快感。
“阿姨的身体倒是很诚实。”韩啸在她耳边低语，热气喷进耳道。“乳头硬成这样……看来沈先生的下面也不怎么样，满足不了你吧？”
“别……别说……”林妙蓉想抓住他的手，可身体却软得使不上力。昨天被狠狠干过的身体还残留着记忆，一被触碰就迅速苏醒。
韩啸把她转过来，面对面，然后低头想吻她。
林妙蓉猛地偏过头，那个吻落在了脸颊上。
“只有接吻不行。”她听见自己说，声音很小，却带着一种莫名的坚持。
韩啸愣了一下，随即笑了。“为什么？阿姨的嘴昨天不是含过我的鸡巴吗？连精液都吞了，接个吻算什么？”
林妙蓉咬着嘴唇，不说话。她心里有个可笑的想法——只要不接吻，这一切就还只是身体的交易，是为了女儿做出的牺牲。可如果接了吻，那就真的……真的背叛了沈达，背叛了这段婚姻。
~~自欺欺人……林妙蓉，你根本就是在自欺欺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韩啸没再强求，只是手上的动作更放肆了。他撩起林妙蓉的上衣，直接脱了下来，扔在地上。然后是胸罩，扣子被轻易解开，那对丰满的乳房弹了出来，在空气中微微晃动。
“真美……”韩啸盯着她的胸脯，眼睛里的欲望赤裸裸的。“阿姨的奶子比菲菲的大多了，形状也更好看。”
说着，他低头含住一颗乳头，用力吸吮。
“嗯……”林妙蓉仰起头，双手不自觉地抱住韩啸的头，手指插进他浓密的黑发里。乳头被湿热的口腔包裹，舌头在上面打转，牙齿轻轻啃咬，带来一阵阵强烈的快感。
韩啸的另一只手也没闲着，解开了她的家居裤纽扣，拉下拉链，然后把手伸了进去。内裤早就湿了，他隔着那层薄薄的布料按在阴户上，手指找到阴蒂，轻轻按压。
“啊……”林妙蓉浑身颤抖，双腿发软，全靠韩啸搂着才没滑下去。
韩啸把她抱起来，走进客厅，放在沙发上。他快速脱掉她的裤子和内裤，让她完全赤裸地躺在那里。然后他脱掉自己的皮夹克和T恤，露出精壮的上身，接着是裤子和内裤。
那根肉棒弹了出来，已经半硬，紫红色的柱身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格外狰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