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面又是一阵湿热。
她猛地睁开眼，逃也似的冲下楼梯，一直跑到小区花园里，才扶着树干停下来。阳光刺眼，周围有老人散步，孩子嬉戏，一切都那么正常。
可她的世界，刚刚崩塌了一角。
女儿才十八岁，居然在家里和男人做爱，而且那个男人……那个韩啸……一看就不是什么正经人。还有他那尺寸……菲菲受得了吗？不对，看菲菲那样子，岂止是受得了，简直是享受得要命……
林妙蓉甩甩头，试图把这些乱七八糟的念头赶出去。她现在是母亲，应该考虑的是女儿的安全和学业，而不是……
而不是那根肉棒在自己身体里会是什么感觉。
这个念头冒出来的瞬间，林妙蓉的脸红到了耳根。她当过警察，抓过嫖娼，审过强奸犯，对性从来都是冷静看待。可今天，她三十七岁的身体，久旷的身体，却被一场意外的窥视彻底点燃了。
她在花园里站了很久，直到心情稍微平复，才想起自己原本是要回家洗澡换衣服的。可现在……她还敢回去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林妙蓉咬了咬嘴唇，最终还是决定先去买菜。她需要时间冷静，需要想想该怎么面对女儿，该怎么处理这件事。
走在去菜市场的路上，她的脚步还有些虚浮。路过一家内衣店时，她不经意瞥见橱窗里那些性感的蕾丝内衣，脑子里却浮现出女儿被干得浪叫的画面，还有韩啸回头时那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他会不会告诉菲菲？菲菲如果知道妈妈偷看她做爱……
林妙蓉不敢想下去。她加快脚步，几乎是小跑着离开了那条街。
菜市场里人声鼎沸，她机械地挑选着蔬菜，脑子里却一团乱麻。称重的时候，摊主叫了她三声她才反应过来。
“林姐，你今天脸色不太好啊，不舒服？”卖菜的阿姨关切地问。
“没、没事，昨晚没睡好。”林妙蓉勉强笑了笑，付了钱匆匆离开。
她拎着菜篮子，走在回家的路上。越靠近小区，脚步就越慢。最终，她在楼下又站了十分钟，才鼓起勇气上楼。
钥匙插进锁孔的时候，她的手还在抖。
转动，推门。
屋里静悄悄的，和她离开时一样。她屏住呼吸，仔细听了听——女儿房间没有声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林妙蓉轻手轻脚地走到女儿房门前，门已经关上了。她犹豫了一下，还是拧动了门把手。
门开了。
房间里整洁如常，床铺铺得平整，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若有若无的腥膻味。那是精液和淫水混合的味道，林妙蓉当警察时在取证时闻到过。
她的目光落在床上。床单是新换的，但枕头摆放的位置有点歪。她走过去，下意识地掀开枕头——
下面压着一只拆开的安全套包装袋，还有几根明显不属于菲菲的、粗硬的黑色羽毛。
林妙蓉像触电般松开手，包装袋飘落在地。她蹲下身捡起来，手指碰到那黏腻的包装时，又是一阵心悸。
她把包装袋扔进垃圾桶，又把那几根羽毛捡起来。黑色的，粗硬，应该是那个韩啸的阴毛。
他们居然没用套……那个韩啸射在里面了……
林妙蓉感到一阵头晕目眩。她扶着床沿坐下，手指深深陷进床垫里。
这时，手机响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是沈达发来的微信：“晚上可能要通宵，不用等我吃饭了。菲菲的补习费我转你卡上了。”
林妙蓉盯着屏幕，忽然觉得无比讽刺。丈夫在为了这个家拼命加班，女儿却在房间里被富二代干得浪叫，而她自己……她这个曾经英姿飒爽的女警察，现在却因为偷看到女儿的性爱场面而欲火焚身。
她回复了一个“好”字，然后放下手机，双手捂住脸。
指缝间，温热的液体流了下来。
她哭了。可连她自己都说不清，这眼泪是为了女儿的堕落，为了丈夫的忽视，还是为了自己那难以启齿的欲望。
窗外天色渐暗，夕阳的余晖透过窗帘缝隙，在地板上投下一道狭长的光。光里漂浮着微尘，像她此刻纷乱的思绪。
林妙蓉站起身，走到窗前，看着楼下渐渐亮起的路灯。她忽然想起很多年前，自己还是警察的时候，有一次抓捕一个强奸犯。那家伙在审讯时嚣张地说：“女人都一个样，表面装得正经，下面早就湿透了。”
当时她气得给了那家伙一耳光。
可现在……现在她看着玻璃窗上自己的倒影——那张依然美丽却写满迷茫的脸，忽然觉得，那句话或许不全是错的。
至少，她现在的内裤，确实湿透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夜色渐浓，林妙蓉没有开灯。她站在黑暗的客厅里，听着墙上挂钟的滴答声，第一次觉得这个家，空旷得让人心慌。
而此刻，在她不知道的地方，城市的另一头，某家高档会所的包厢里。
韩啸靠在真皮沙发上，手里晃着一杯威士忌。他刚洗过澡，头发还湿着，浴袍松松垮垮地系着，露出结实的胸膛。
“啸哥，今天这么早就出来了？不像你啊。”旁边一个染着黄毛的年轻人嬉笑着凑过来，“平时你不是要玩到晚上吗？”
韩啸喝了口酒，脑海里却浮现出今天下午那个意外的对视。
门缝后那双眼睛……成熟，震惊，羞耻，却又藏着压抑的欲望。那是一双属于女人的眼睛，一个真正成熟的女人的眼睛。
他记得那张脸。虽然只看了一眼，但足够他记住——皮肤很白，五官端正，眉眼间有种干练的气质，但那一刻却写满了慌乱。
那是沈菲菲的妈妈。他在菲菲手机里见过全家福。
“啸哥？发什么呆呢？”黄毛推了他一下。
韩啸回过神，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没什么，碰到点有趣的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什么事啊？说说呗。”
韩啸没回答，只是又喝了口酒。他想起菲菲那紧致的小屄，确实很爽，但玩多了也就那样。高中生，嫩是嫩，但总缺了点味道。
而今天那双眼睛……那种属于成熟女人的、被欲望和道德拉扯的眼神……
韩啸觉得下腹一热。
他放下酒杯，拿出手机，找到沈菲菲的微信。手指在屏幕上敲击：“你妈平时在家都做什么？”
几秒钟后，回复来了：“我妈？就做家务啊，上瑜伽课，买菜做饭。怎么了老公？想见我爸妈啦？害羞”
韩啸笑了笑，回复：“随便问问。下周再去你家。”
“真的？那我等你！爱心爱心”
韩啸关掉手机，靠在沙发上，闭上眼睛。脑海里，那双慌乱的眼睛越来越清晰。
他忽然很期待下一次去沈菲菲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而此刻的林妙蓉，正站在浴室的花洒下，任由热水冲刷身体。她洗了很久，手指无意识地滑过小腹，滑过大腿根部。
那里依然湿滑。
她抬起头，看着镜中雾气朦胧的自己，忽然伸手抹去镜子上的水汽。赤裸的身体在镜中一览无余——乳房依然饱满，腰肢纤细，双腿修长。岁月对她很仁慈，几乎没有留下什么痕迹。
可她的眼神，却不再有当年的锐利。
林妙蓉伸出手指，轻轻按在镜中自己的嘴唇上，然后慢慢下滑，划过脖颈，划过锁骨，最后停在胸口。
她想起今天下午看到的那根肉棒，粗大，狰狞，充满侵略性。
身体又是一阵燥热。
她猛地关上水龙头，扯过浴巾裹住自己，逃也似的离开了浴室。
这个夜晚，注定漫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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