涂间郁口水不停地流,浑身都在抖,感觉自己快要融化了,我是女孩子...我长着小逼...是女孩子。
不是不对。
小腹上还有个大掌无情的向下挤压,“你看下面是不是小苞宫,你是女孩子,你才会有这个。”
不对..不对...我不是女孩...我是..男孩...
“你是女孩子,是宝宝....所以你的肉棒才不能用,你看看你能射吗。”男人的手掌骤然缩紧,仿佛要把那里扼断。
被他们调教的记忆穿透脑海,男人们的声音在此刻重合,像是地狱里来的黑白无常还有各路判官,勾魂摄魄一样判了他死刑,涂间郁身体狂颤,他低下头,口水还在止不住的滑落,脑袋蹭在江确的胸口,江确心下了然,给他摘了口枷,果不其然听到了满意的答案,“...老公...我是女孩子....男生不可以欺负女孩子的....别打我...我听话的。”
江确眼里划过不虞,显然这不是他一个人的成果,但没关系可以重新教,白纸还没被彻底染透,他舔了舔涂间郁的乳尖,叼着乳头在嘴里盘旋,听着怀中人的喘息和哭叫,他吐出来,继续说“你不能这么说话,你要这么给老公讲,老公摸摸我,我是老公的妻子,是老公珍贵的宝宝,是老公的小乖狗,子宫天生就是用来给老公打种的,给老公怀宝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完全的污言秽语,涂间郁大脑要被香味彻底迷惑湮灭了,他睁着漂亮的眼睛,那里已经算不上有神了,好像是无意识的再说话,可眼角的泪却表示出挣扎的痛苦,他一字一句地结巴重复“...我是...女孩子...是...妻子...要给老公...怀怀宝宝...是.小母狗...是鸡巴套子....是精液尿便器...是珍贵的宝宝?是婊子。”
草。江确咬了下牙,不知道傅烬延和孙峇那俩狗比都教了些什么,罢了,反正几人的调教成果已经出来了,只是他被恶意对待太久,一时缓不过来温柔的而已。
他抱着少年把熏香熄灭,等待清醒的过程时不时捏着少年的脸颊,落下一吻,直到少年回过神,第一下并不是捶打,反而是怯懦的落下一个吻,很乖,眼睛湿漉漉的像是黑珍珠,他跪着身体,对着自己的男人掰开,“老公....给我怀宝宝..”
江确差点就被蛊惑了,那香只是会让少年在逼急了情动的时候体现出来,现在涂间郁指不定还想着怎么杀了自己呢。
“你说,你是男孩子还是女孩子。”
“我是女孩子,是宝宝。”潜意识成功了,涂间郁瞳孔骤缩,暴起扇了江确一巴掌,全然忘了自己刚才遭遇了什么。
力气还挺大,江确顶了顶腮帮子,他摸了摸涂间郁的面颊,起身去拿道具,七号长满瘤子的按摩棒是原版的仿制,涂间郁一看它的表情就不对,想来也是很想体验的。
嫩肉被层层破开,长度感觉已经顶到子宫里面了,江确一直往里进着,堪堪进入宫口被紧紧缩紧,江确恶劣的笑了笑,打开了开关,涂间郁浑身的血液都感觉燥热了,穴道里面被一点点碾压,宫口一直被破开进入,重复着举动,下面瘙痒难耐,眼泪压根止不住,没几秒他就难受的伸手,可是江确硬等到他抖着腿根潮了一次才抽出。
肉棒抵在穴口,铃口的津液蹭在阴蒂和穴口,来回的打转,涂间郁讨好着一张脸,“老公..草..怀宝宝...”下一秒肉棒直接顶了进去,噗呲就破开了子宫,囊袋仿佛都要操了进去,涂间郁干呕了一声,被摁着小腹继续折磨。
驴鞭一样的巨吊一直抽插着,插进子宫顶到里面都快移位了还在继续,阴茎上的鬓毛磨在阴蒂上,把那里磨红磨烂,太过粗硬甚至都要进入尿眼,造成下一种折磨。
涂间郁呼吸都喘不上来,一直叫着自己痛,眼泪掉个不停,细细簌簌的滑下来,落在鼻尖的那颗小红痣上显得很是勾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江确握着他的腰,空出的手把他脚踝上的枷锁解开,抱着人在怀里抚慰,他一贯不会亲吻情人,也不知道是不是刚才打tag的妻子让他多了些想要和少年旖旎的心思,他居然去亲吻涂间郁的面颊,额头亲到下巴,万般怜爱,还在很温和的哄人“不哭了宝宝,眼睛都要肿了,老公亲亲就没事了对不对?”“老公亲亲嘴巴就不痛了是不是,乖,都射给宝宝吃。”他边亲边很慢的肏动,很缓慢,这样的节奏足够涂间郁溺毙,像是温和沉默的海洋,包裹着他的恋人,涂间郁很委屈地在他肩头蹭了蹭,那熏香的威力极大,竟然真的让男人心甘情愿的变成女孩,说到底还是涂间郁心智不坚定,想来也不是什么赤子,也只是芸芸众生,贪生怕死的小鬼。
涂间郁以为这样就结束了,压根没想过这只是江确用来欺骗他的一种手段,他被哄骗着两腿分得更开,以为速度还会是和刚才一样的缓慢,可是就看到男人邪气一笑,耳臂粗的肉茎捅到了子宫里面,满满当当塞了个完全,涂间郁连痉挛都做不了,傻了一样捂着自己的肚子,半天没缓过气,声音卡在喉咙里一句也发不出来,等到他终于回神,他已经被抬起大腿,掰成M字,被魔鬼一次又一次的操到最深处,抵在敏感点上恶意的研磨击打。
“呃....啊啊啊...不要....呜呜...”涂间郁真的要受不了了,浑身都好热,江确抱得很紧,肌肤相贴,下面连着还不够,还要咬着他的唇吮吸,底下的动作也不停,牢牢禁锢着他的腰保证他一次吞吐的都到位。
内射了不知道第几次,小腹鼓起来的幅度像是真的怀了宝宝,涂间郁一次也没释放过,只是虚虚的流着液,脸庞早就哭得粉红,又被咬了好几口,他逃似的起身,被干了很久居然还有力气,他从床的右边跑到左边,都快要下到毛毯了,后面追出来一只手,像刚才在地毯上拖着他一样,慢慢扯了回来。
涂间郁回头就看到江确正用手撸动着阴茎,那里射了几次还是那么大,他泪都要流干了,这男人好像真的有性瘾,他求饶似的摇头,“不要了..够了...老公..宝宝..小逼要..烂了.....”他指给江确看自己的腿心,属实被玩得有点过分了,一片红肿,像是被人暴力扇过一样,囊袋一下下砸下去,阴阜红肿一片,穴口因为他的动作正涓涓的流着精液,腿根上是一堆抓握留下来的指印。
江确耳力很好,听到有人找上来的声音,他选择继续下完这盘棋,美人是佳肴,他也要入局,就是可能今夜涂间郁不会好过了,他歪了歪头露出温柔的笑,冲涂间郁招了招手,逗弄小狗似的,“宝宝过来,最后抱抱你就带你去洗干净然后睡觉哦。”
涂间郁被催眠有点不清醒,往常他一定会听出这是陷阱,可现在他只是和老公做爱的妻子,只是有点受不了过于激烈的性爱。
他爬回去,颤颤巍巍的抱住江确,声音软下来,“宝宝好痛...”边说边擦了一下眼睛,自己把眼泪擦掉了,“老公下次可以轻点吗...宝宝听话..”
江确突然升起了一丝后悔,好像就这样把他据为己有也很好,熏香可以燃烧一辈子,就当是给少年编织了一场爱的美梦,涂间郁身边只需要他就够了,为什么一定要和那些男人共享呢,我真的舍得吗,明明只是第一次见面,怎么就好像一直悄悄注视了他许久,他看着少年一眨不眨只注视着自己的眼睛,好像自己第一次被这么有爱的眼神包裹。
他听到心脏玻璃发出的一声脆响,脚步骤然快步接近的声音,江确嘲弄一笑,他闭了闭眼,摁着少年的腰,肉刃操进去,把人翻过身抬起脸摁在床上,扯着头发让他对着门板,后入的姿势进到最深,速度很快,随着破门而入的声音,他抽动了下鼠蹊部,松了精关尽数射到子宫。
涂间郁被他抱直在怀里无意识的呜咽,江确睁开眼扯着他的头发让他去看来人,刚才那些心绪随着踹门声化为乌有,没有必要的,世上可没有后悔药,什么因就有什么果,只是可能..还会有些感伤吧,“宝宝叫人。”他带着少年的手和宝宝的其他老公打招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熏香的作用这时候散的差不多了,他不是那个乖巧的宝宝,是十足恶心这些事情的涂间郁,他也明白仗势欺人的道理,还被江确抱在怀里,看着傅烬延和孙峇就落下眼泪,哭得乱七八糟的,他伸出布满吻痕的雪臂,红唇轻启“救救我...救救我..”
傅烬延和孙峇同时啧了一声,同时冷冷的看着江确,孙峇摸了把寸头,绕过去就打算动手把涂间郁抱出来。
江确没想到这一出,他哈哈笑出声,也不知道是对自己被婊子欺骗的难过,还是宝宝消散的失落,那个眼睛满是满意和委屈还会对自己撒娇的涂间郁如幻影般消散,带走了他刚萌发的心软和怜惜,不过是个人尽可夫人人都能上一上的肉套子,用不着那么怜爱。
他拿出手机把准备好的录音放出来,“傅烬延和孙峇..都是傻逼..恶心..是狗..不是...”然后摸了在自己怀里身体寸寸僵硬的涂间郁,摸了摸他的头,笑得有点无奈,他拉长语调“宝宝,怎么能这么说你的老公们呢。”
涂间郁震惊到了,当下忘了反驳,他立刻爬起来,精液顿时顺着腿根顺延而下,他对着傅烬延和孙峇解释“不是我没有这么说!你们信我..我真没有这样..我草..”
傅烬延就这样看着他撒谎,表情变得有些苍白,这么着急赶过来,甚至都没有回家就为了来救这个自己跟别人跑掉的不安于室,水性杨花的脏狗。
他握紧了拳头,咯噔咯噔的骨响声在安静的房间里很明显,他叹了口气,走向涂间郁,缓慢的摸了摸涂间郁的面颊,这样显得很柔和,涂间郁以为他信了,正要开口说离开,就听到下一句足够把他拖进地狱的声音。
“三个人还不够是吗,四个五个六个?挨了几次操真把自己当公交车了,行,满足你,下面很有天赋,还没有肿,今天我们努力让你吃饱。”他摘了自己的腕表,一件件脱着衣服。
涂间郁往后缩着身体,看到另一边的孙峇他爬过去,伸手握着他的胳膊,语气抖得不成样子“你信啊,我真的没撒谎,没有那么说,我都改好了,我没那样说你们,你信我啊。”慌得有些语无伦次。
孙峇一直不说话,涂间郁继续和他解释,孙峇只问了他一句“你是自愿跟他走的是吗?”他看了监控,涂间郁离开的时候可没有停留,果不其然少年卡了声音,想解释也想被胶水黏住了嗓子,算了,不想听了,孙峇捂着他的嘴把人交给江确摁着,单手脱掉自己的衣服丢在地上,转身去准备东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江确很满意看到涂间郁的眼泪,他趁着其他两个人去找东西的功夫,捂着他的眼睛,在他耳边很小声地说“你的确没说那句话,可是被我拼了一下,看起来你是狼来了故事里的撒谎精呢,就算实话实说,谁又会信你呢。”
涂间郁挣扎着起身,他要逃,三个人真的会被玩死的,他能感受到这三个人身上对他的愤怒,他们不舍得打他,因此都会转变为激烈的性爱,他不想瘫痪一样躺在床上,不想当宝宝,不想怀孕,不想被男人操。
恶心,太恶心了。
他飞快的起身跑下床,大腿抖的不成样了还要挣扎,可是有什么用呢,只不过是螳臂当车,当了婊子还要立贞洁牌坊罢了。
傅烬延拿出飞镖对着门框甩了过去,“咚”的一声闷响,镖声大半都嵌进实木门框里,并且刚好擦过涂间郁的脸颊,他冷笑了一声,周深的气压持续的下降,声音冷到骨子里“我不介意钉进你的四肢。”
涂间郁害怕的蹲下身,无助的落泪,一直重复“我没说我真的没有....你们信我啊..别这么对我..求求你们..别信他..我求求你们。”
每次都是这样,犯错只会摇尾乞怜,只会一遍遍道歉,然后许下一堆完不成的承诺。
可他绝对不是在真诚的哀求在祈祷,他只是害怕三条恶龙真的把龙根尽数插入,用他的身体浇灭恶欲和情欲。
他只是害怕丈夫们操烂他因为出轨殷红的小穴,害怕那里一次次被填满贯穿,躺在床上生儿育女。
所以他一直都知道自己接下来的遭遇,只是一直拿着件白布欲盖弥彰,只是一直身上还有反骨利刺没被尽数拔干净,所以才会和人跑掉,才会另寻艳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可有些时候就该认命才对,乖乖躺在床上张开穴就好了,非要现在惹下滔天大祸只能用身体来偿还情债。
孙峇往常看到这样说不定心就软了,这次并没有呢,他只感觉心脏一点点被涂间郁的眼泪冰封,直到没有一丝一毫的温情泄出,对着他这种玩物,属实没必要投注感情,做错事情惩罚就好了,何必讲什么情分。
但他抱着人的动作还是温柔,只是嘴上不饶人,心里太过痛苦,只能发泄出去,让不乖的妻子受些苦楚,好让他明白什么能做什么不能做,好叫他不在有恃无恐的拿着他们的心脏却不珍惜,拿着利器一个个刨开去看内里鲜红的跳动,他不信那里真的有爱,只是看了一眼就丢在地上,还要踩上两脚,继续说一些让人根本喜欢不起来的话。
你们不嫌...恶心吗?”涂间郁被三个人围在床上,床头的熏香又一次燃烧,散出来的气味让他头晕目眩,他喘着粗气,挣扎着屏息,又被拖去熏香处摁着吸了个全部。
“这都是你活该,你咎由自取,都是你应得的报应。”意识消失前,涂间郁只听到这句话。
他不知道该笑还是该落泪,活该?咎由自取?应得的报应?什么是应得的?不是你们这些傻逼,他何苦遭遇这些,不是那个傻逼女生,他何至于长成这么个不男不女的身体,他们得到身体还不够,还要他的忠诚,自由,和爱,凭什么他们什么不付出就想要有回报,世上哪有这么好的事情。
都是他们的错,为什么要和他报同一所大学,为什么不安安分分的当自己的大少爷,那个女生也是,既然知道自己感情观不好,就该做好被伤害的准备,所以受伤难过都是那些傻逼们活该,都是他们非要去摘毒蛇的果实,被注入毒素,被当成猎物,被弃如敝履都是理当应分。
谈爱?他们也配,更何况,如果真的爱,怎么舍得诅咒,怎么舍得这么残忍的对待自己的心上人,爱不是包容吗,可他们怎么一点不包容,反而变本加厉的索取,从不给予。
去死,都去死,都该下阿鼻地狱给我磕头谢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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