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事情好像就这样揭过去了,可下体始终没有解开的束缚昭示着事情并没有这么简单。
他们两个倒是允许涂间郁继续上学了,这一周课表有点阴间,三个人早上天天赶早八,每次都卡点进教室,靓丽的风景线一样坐在教室最后一排。
1L:谁能解释一下TT怎么和少爷们玩在一起了?
2L:此言差矣,要知道他们是一个宿舍,在刚入校一个月,关系也好过,但好像因为什么事情,F和T从此分道扬镳,具体请看贴号:336694我们称为七号事变。
3L:笑死我了,2L说的好像他俩找过。
4L:不觉得少爷们一直围着他转吗,和狗护食一样bushi
5L:啧,看看t的脸,像是被他们g了一样。
6L:我草,五楼别搞。
8L:我觉得他说的没毛病,看看最新的照片。
涂间郁被他们两个人夹在中间坐着,大概是太困了,他侧着脸靠在胳膊上,身旁的傅烬延好像和他在说什么话,他懵懂的点了点脑袋,像是刚睡醒的猫崽,眼睑微微下垂,阳光斜斜的打进来,照着眼睛呈现出漂亮的琥珀色,玻璃珠一样晶莹剔透,他眼里还有倦怠的泪珠,要落不落的挂在睫毛上。
坐在他们后排的的同学,竭力把自己藏起来,却还是没忍住吸了一口,太香了,涂间郁身上的味道像是糖果一样炸出来,再配上那张漂亮夺目的脸。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妈妈,我恋爱了。
109L:所以保持底裤干燥。
110L回复109L:那很难了。
111L:诵读涂间郁经。
112L:如果有人让涂间郁受了委屈,我不介意亲手毁掉人类文明。我差不多就是这样的保镖,平时可以和你开玩笑非常随和,但是如果你触碰我的逆鳞我就会让你知道什么是真正的黑暗这种就是童脸狼,表面上单纯天真,实际上圆滑通透。你不可能算计得了我,因为从一开始你就被我布局了。我是棋手,而你只是棋子,若你违逆我,你会知道什么是残酷和黑暗。我从来不缺雷霆手段也不缺菩萨心肠,我心中有佛也有魔,但我把魔深深的封印起来了,只剩下佛了,我本想以菩萨心肠面对所有人,可是有些人非要我把心中的魔解除封印,那我想问问你们,当你们面对一个真正的魔现世,你们还镇的住吗?
113L回复112L:不行了,笑的不行了,要被转转回收了,魔来了。
114L:不是到底谁喜欢涂间郁啊?
115L回复114L:来,你看看涂间郁的脸,你说得出硬话吗?
116L:谁敢忤逆涂间郁的美貌?ps乱棍打死
117L:退一万步讲涂间郁真的不是我老婆吗?
118L:退一万步讲涂间郁真的不能是我老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这句话开始刷屏。
直到下课11.50分。
该贴已被管理员删除。
涂间郁呜咽了一声,把脸埋在臂弯里,实际那张照片的时候他并没有困倦,是他身旁的两个人在他身体里放了点东西。
女穴被塞了一枚跳蛋,因为动作原因掉在了宫腔口,傅烬延太坏了,从上课就开始随意做着动作,调高调低没有丝毫规律可言,涂间郁感受到下体的震荡,快感一点点蔓延,他又不能发出声音,只能伸手抓住傅烬延,摇了摇那人的胳膊,希望他停下。
傅烬延只好收回手,打开手机关掉连接app上的动作传导,然后他捏了捏涂间郁的耳垂,“可是求我一个人也没用,峇峇也不想放过你的。”
孙峇带了个金丝边眼镜装斯文败类,眼睛盯着电脑屏幕敲着代码,时不时扶一下镜架表示正在思考,当然如果把左手的遥控器丢掉就更好了。
花蒂传来过电一样的刺激,刚刚忍耐住的声音瞬间被击碎,涂间郁弓起了背又颓然的倒下,甜腻腻的气息传出来。
刽子手们居然还在笑,“宝宝,这也能吹出来呢,得亏给你提前穿好尿不湿了是不是,不然就真的在教室撒尿了呢。”
涂间郁缓了缓,然后抬手就朝着两人的脸颊甩过去,啪啪两声,左右还挺对称。
“去死。”他推开孙峇,姿势不自然的走出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早上没吃多少,上了一天的课,涂间郁肚子也很饿,走之前宿舍应该还有泡面,之前给他捎饭的人方行知是不能再使唤了。
人就这样不经念叨。
方行知既然给他发了消息。
傻逼:来主席室。
Y:滚。
傻逼:jpg。
涂间郁煞白了脸,照片赫然是他吞吃着男人巨物,眼里充盈着泪水,可又因为快感透出些放荡气,可怜又可爱的图片让谁看了都觉得矛盾。
他咬了咬指关节,犹豫着要不要去。
傻逼:三分钟。
涂间郁呼吸一滞,只好迅速跑起来,没办法,学校太大了,今天上课的地方在西区,方行知让去的主席室却在东区,中间还隔着一座小桥,路程长的很,更别提现在还是放学时间。
孙峇和傅烬延在他身后几步远,大概也知道方行知找他有事,也只是挥了挥手,好像一点也不在意他会遭遇什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那盯点喜爱不足以粉碎盟友关系,每个人都想占有,结果导致只能共享,不然宝物丢失,恶龙连一丝骨头都得不到,那也太得不偿失了。
因此即使他们再不乐意,也不会在涂间郁面前表现半分不满,他们都明白一条箴言“不要给他钻空子的机会,因为毒蛇并不会你的心软放弃獠牙不要收回你的控制,因为涂间郁不会对你有所期待,对你产生于他而言微不足道的爱。”
涂间郁紧赶慢赶还是迟到了两分钟,他没等方行知同意直接进了门,气喘吁吁撑着墙壁,身体歪歪曲曲的斜靠着。
方行知冲他亮了一下表,很精确的,迟到了2分28秒。
“迟到了呢。”他弯了弯眼睛,而后画风一转“全都脱掉吧。”
涂间郁还在愣神,但这句话却也是闪过脑袋,他僵硬地看向方行知,不明白他怎么能把这么恶俗的话说的这么直白。
“方行知....你开玩笑的吧。”他想扯起嘴角,最后却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
“没有哦。”许是思考了一下,他又温柔地说了句“宝宝。”
涂间郁捏了捏衣角,他深吸一口气,往前走了一步像是真的认命,下一秒就转身,立刻就要夺门而出。
方行知打了个响指,安心的坐在椅子上来回转了转,听到保镖恭敬的声音才又抬起精致的眉眼,他按了按镜框,“欢迎回来。”又摆摆手让他们散开。
房间内的主角又一次回到起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涂间郁伸手解开自己的衣服的时候手都在抖,眼泪不争气的往下淌,一时间不知道是脸上烧得慌还是尊严被踩在脚底下更让人痛苦,大概两者都有。
衣服散落在地,裸露出布满情爱痕迹的身体,那些玩具还没摘掉,跳蛋依然在花穴中,粉色的连接线环绕着大腿固定捆绑着,最好笑的是他粉白的肉茎上,黑色的电子环还在束缚着。
“被玩得这么狠?”方行知走到他身边,居高临下的看着,手指一寸寸摸过嫩白的皮肤,最后落在花穴处,两根手指头就这样插了进去。
涂间郁身体一倒,两只手握着方行知的胳膊微微用力,指甲也刺了进去。
“撑好。”方行知给他打了预防针,下一秒掌风就扇了过去,穴肉被扇的一颤一颤,本就艳红的颜色更是深了不少,与此而来的便是火辣辣的痛。
涂间郁呜咽一声,乖巧的垂下眼眸,剧痛让他不得不低头,“对不起,我不该迟到,别打我了,求求你。”他把头埋在方行知的肩膀处,泪水打湿了肩膀。
方行知停下了继续扇逼的动作,若有所思的看了看涂间郁的后脑勺,像是不明白怎么会有人这么会撒娇。
“不许撒娇。”
涂间郁一愣,自暴自弃的继续抱着方行知,心里却在想,妈的,怎么有人不吃这一套,再打下面就真的烂了。
妈的,这人更是一巴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方行知,纯贱货。
他嘀咕的正美,也因此没意识到自己的衣服又被穿上了,并且还贴心的摘掉了他身上所有的淫具,除了他也感觉很有必要的束缚环,可东西进得的确有点深,所以方行知只好撑开下面粉腻的小穴,一点点将折磨人的东西勾出来,但涂间郁敏感点浅,来来回回老是撞在上面,很不合时宜的,涂间郁潮吹了。
滴滴嗒嗒的落在了方行知手上,涂间郁害羞的不敢抬头,实际是感觉好像婊子,张开腿任人宰割,他环抱的更用力了。
方行知看了看水淋淋的手,只好单手抱着美人的腰进了洗手间,保镖按着每月一次采购的生活用品还没使用,全套都又用在了涂间郁身上。
他摁着涂间郁不准他乱动,自己洗了个手之后就开始从头到脚的清理,像是在养宠物,直到涂间郁身上的气味和他彻底的相同交融,才渐渐停止。
涂间郁有点懵逼,但玩换装游戏也总比挨操强,他默不作声的任由男人动作,直到看到白色的蕾丝边胸衣,才觉出不对劲。
这是女装吧,这绝对女装啊。
“方行知...我可不可以不穿...”他企图商量。
“宝宝,这个和挨操,你选一个吧。”方行知很是为难的说出了选项,到显得不近人情的是涂间郁了。
涂间郁住了嘴,眼睁睁看着自己先被穿上了胸衣,这几天胸部被使用的很多,不用微拢也有些幅度的鸽乳,黑色的花苞裙和他雪白的皮肤很衬,脚上踩了一双黑色的矮帮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最后是一顶假发,及腰的长度被方行知灵巧的绑成鱼骨辫搭拢在胸前,饰品上镶嵌着闪耀夺目的红宝石,从耳钉,项链,余下的都是全套的SantaFe典藏系列。
涂间郁这张脸并不需要过多的修饰,只是唇色偏淡,方行知只给他抹了抹口红,但还是没忍住轻吻,因此即使抹上口红也是有种水润的红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