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伏允脸色一沉,抬头盯视着程俊,指着写在纸上的“粗盐”二字,问道:
“你这是什么意思?”
程俊解释道:“这就是炼盐之法。”
慕容伏允板着脸道:“但这上面只写了‘粗盐’两个字。”
程俊耐心道:“粗盐,就是炼盐之法所需要的最为重要的东西。”
慕容伏允怒然,“废话!炼盐不用盐,那能叫炼盐吗!”
程俊沉吟道:“这炼盐,可用矿盐、湖盐、海盐、井盐,大汗您不该问一下,为什么只用粗盐?”
慕容伏允脸色一缓,觉得他说的有几分道理,问道:“为什么?”
程俊肃然道:“因为省时间。”
慕容伏允勃然大怒,猛地拍案而起,怒气冲冲指着程俊,“来人,把他拖出去斩了!”
韦遥光站在程俊旁边,忽然心中一阵不宁。
下一秒,他就看到慕容伏允恶狠狠的瞪了过来。
“还有这个韦遥光,给本汗一并斩了!”
韦遥光瞬间感到心慌意乱,他能感受到,对方是真的起杀心了。
他赶忙看向程俊。
程俊看到殿外走进来了四名侍卫,先抬起手掌,让他们停步,随即望向慕容伏允,一本正经道:“大汗息怒。”
“容外臣把话说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