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一个代儿子来听课的?
而此时,孔颖达见李靖走了进来,眉头皱了起来,问道:“李尚书,你怎么来了?”
李靖笑呵呵道:“我代我儿来的。”
孔颖达盯着他道:“令郎李德奖为什么不自己过来?”
李靖摆手道:“犬子今日来不了。”
孔颖达质问道:“令郎被你打的下不了榻了?”
李靖怔然,疑惑道:“你为什么这么说?”
孔颖达指了指站在程俊旁边的尉迟敬德,说道:“吴国公刚才就是这么说的。”
李靖转头看了一眼尉迟敬德,见他冲着自己咧嘴,扯了扯嘴角,随即说道:“我儿跟他儿子不一样,他儿子是被他打的,我儿是病了。”
孔颖达呵呵道:“巧了不是,吴国公刚开始也说他儿子病了。”
李靖耐心道:“犬子真病了,风寒。”
“孔祭酒若是不信的话,你大可找个医官,去我府上看看。”
你该不会是将你儿子大晚上的扔在院子里冻了一宿吧......程俊心里想着。
李靖接着说道:
“程俊是老夫的贤侄,他今日讲课,我李家必须得有人过来,犬子来不了,自然是老夫代他过来了。”
“老夫记性好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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