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俊走到他们面前,呵笑道:“看来,在你们心里,你们的感受,比你们的国家存亡更加重要啊。”
“我以前听说过一件事,是说一对父母,为了他的孩子,求人送礼百十来次,在这对父母的帮助下,他们的孩子在县衙当上了刀笔吏。”
“然而,这个孩子在和为他安排职位的人交谈时,因为对方说他不该佩戴玉佩来县衙这种地方,这个孩子便和对方大吵了一架。”
“结果是,这个孩子最后丢了刀笔吏的职位,因为他太顾及自己的感受,导致他的父母前面为他所做的一切,付之东流。”
“你们的父王,叫你们来长安,恐怕不是让你们走一个过场,就回去吧?”
程俊双手背在身后,望着二人,淡淡道:“所以,我敢肯定,你们这样回去,一定交不了差。”
高桓权冷哼道:“你如此不公,如此无礼的对我二人,就算我们不能交差,也要回去!”
程俊眉头一挑,斥责道:“现在让你们喝几口凉茶,坐个胡凳,吃条生鱼,你们就满腹怨言!”
“那些逃难的新罗百姓,已经死了的新罗人呢,他们想吃,却已经吃不到!”
“新罗的百姓之所以有如此遭遇,都是因为你们!”
“你们自恃武力,觉得强于新罗,便攻打他,但你们就没有想过,新罗背后,还有比你们更加强大的大唐?”
程俊说完背过身去,不去看二人,大手一挥道:“想走是吧?走吧!你们现在还有地方可走,我倒要看看,等到我大唐的刀戈,架在你们脖子上的时候,看你们还能往哪走!”
话音甫落,高桓权却如定在原地一般,一动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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