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李少保来找老夫,你们恰巧也在,你们听到他说程俊心术不正,便就简单的以为,程俊就是这样的人,这是偏见!”
孔颖达扫视了众人一眼,接着说道:
“如果程俊真的心术不正,那么他就做不出有利于百姓,有利于朝廷,有利于社稷的事!”
“长安城一百零八个坊中的才俊,是程俊举荐的,他们当了实习官以后,确实缓解了朝廷各个府衙的用人压力,这就是有利于朝廷。”
“公廨本钱,捉钱令史之制度,让百姓怨声载道,可是满朝文武,却没有一个人向陛下谏言,应该废除公廨本钱和捉钱令史之制。”
“程俊被陛下选为御史之后,他便向陛下谏言废除这两个弊政,陛下应允,此事一经传出,长安城中各坊百姓都在欢呼雀跃,程俊正是因此名声大噪,为长安城百姓熟知,这就是有利于百姓。”
孔颖达语气顿了顿,看向众人,见他们都在仔细聆听,便继续说道:
“废除捉钱令史和公廨本钱之制,影响到了月俸钱的施行,又是程俊奉旨捉钱,为朝廷一日之内捉到了数千万钱,是他让京城之中的百官,每个月依旧能领到月俸钱,这就是有利于社稷。”
“程俊之所作所为,利在朝廷,安在百姓,功在社稷,他却换得一个心术不正的评价。”
孔颖达抚须长叹道:“难道满朝文武都瞎了眼吗?”
“我们国子监的人,教书育人,做着学问,而做学问首要做的,就是正本清源。”
孔颖达沉声说道:“圣人云,其身正,不令而行,其身不正,虽令不从。”
“陛下叫程俊来国子监读书,意在惩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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