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景俭抿着嘴唇,盯视着他,道:“朱坊正,你就这么恨我,为了给我下套,竟把吏部都牵扯进来了?”
他不傻,从那两份契据和一份公文就看出来,这一切都是朱坊正的阴谋!
他可以肯定,是朱坊正得知他借钱的事,然后找到刘店主,不知用什么办法,从刘店主手中要到了他借钱的契据。
他又逼着刘店主写了另外一份契据,证明这二百文,是从他朱坊正手中拿走的。
最后,便是他从吏部捉钱令史那里,要到了这份公文。
严丝合缝,无懈可击,从任何角度来说,这二百文钱,今天他都必须还了。
可是,他已经用二百钱买了食材米面调料,花的一干二净。
这时候要钱,他怎可能拿得出来。
“杜景俭,愣在这里干什么,去拿钱啊。”
这时,朱坊正的催促声响起。
杜景俭回过神,望着他,袖子中的手掌紧握成拳,却无法发作。
契据无效,即便是现在报官,官府也会觉得他不占理,何况对方还有吏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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